所有太医都被召入宫中,替上官凝诊脉,子时,纪别秋也进了宫,施诊完毕,李攸烨让他在外殿候着。
“前?几次凝儿昏厥,都是舅舅诊治的,如今柳太医突然说?皇后命不久矣,舅舅,竟都不晓得?”
“臣知道!”
“知道你?还欺瞒朕!”李攸烨拂袖,木架上的瓷质花瓶被波及,摔了出?去,震出?哗啦一片碎响。纪别秋无言,却并不为自己辩解,他听说?已经?有十?几个服侍上官凝的近侍挨了板子,另有三十?个太医的脑袋悬在脖子上,随时预备掉下来,而那最贴身?的素茹,若不是顾着上官凝醒来缺少得力人手,想必也被不留情面地撵出?去了。她现在的情绪,真正到?了雷霆之?怒。纪别秋早料到?会有此一朝,他的沉默,只是一种无能为力的隐晦表达。
挥挥手让他下去了。李攸璇从里殿走出?来,走到?李攸烨面前?:“烨儿,你?不该那样对纪先生,他是你?的亲舅舅,凝儿的病不是他能左右的!”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做……哪里都是错的,哪里错了,到?底哪里错了?”她抖着身?子无所适从,从来不肯轻易掉的泪,从眼眶里度出?,再也无法掩饰心底的惶恐和软弱,“我该早些发现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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