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戎瀚的打击一定非同小可。她往上推推袖子,又低下头继续摸索。忽然,她手上一顿,慢慢将触到的那棉状物体从泥里拽出,眼前豁然一亮,迅速拆开绳结, 是一块白色锦帕,还有几块零星的小石子,李攸烨赶紧把手在身上抹了两下, 拈开那锦帕,可是, 展开后?却?发现,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成一团, 辨不清楚了。她颓然坐在岸上, 用力?锤了下地表, 跃起来,跨上乌龙丧气地返回。
齐都里。李戎瀚犹如失魂般目光呆滞着坐在李攸焜的棺木前, 樊耕悲恸地立在一侧:“二公子天资聪颖,本?应大有所为,如今却?英年殒命,王爷一定要为他报仇雪恨啊!”地上跪了一片麻衣孝服的人,俱都悲戚地哭着,整个灵堂淹没在颓丧的氛围里。
“王爷,侧妃娘娘到了!”
他忽然抬起头,鹰钩一样的视线,盯着那踏入灵堂的人,她还是一贯清冷,仿佛雕塑,无知无觉地进?来,坦然自若地站在那儿。
“听说你之前去过铁牢?”他隐忍着怒气。
“是!”她竟回答得如此干脆,旁边的樊耕不由缩紧瞳孔。
李戎瀚忽然站起来,缓缓走向她,那双鹰爪一样的手,迅速钳住了她的喉咙,手上青筋错节,如盘亘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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