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她都醒不过来,权洛颖和拨云唤她也不应,杜庞吓坏了,几个人焦急成一团,就要带人去找大夫。陈越见好多人在场,就千叮万嘱杜庞把人带回客栈,他自己驾马去找纪别秋。
陈越出身江湖,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敏锐直觉,他觉得纪别秋这人不平常,就暗暗留心打探他的来历,并把汇总的消息禀报给了江后。起初江后也只是怀疑,于是便调集了神佑年间刑部档案,寄来一份纪秋龄的画像,凭着画像,陈越能看出现在的纪别秋还有纪秋龄当年的影子。
他快马加鞭地赶到医馆,见了纪别秋,只说了一句话,李攸烨有难,那纪别秋二话不说就提了药箱赶来。到了客栈,下马的那一刻,陈越突然握住纪别秋的手腕:“纪大夫和纪秋龄到底何干?”
“我就是纪秋龄!”得到最后的确认,陈越并没有松口气,反而加了加手上的力气:“那好,待会纪大夫务必要慎重,里面是您的亲外甥!”
纪别秋不明白他为何会有那样凝重的眼神,一直到为李攸烨诊断时,他才算明白过来。原来如此,这真是惊天的大秘密了。纪怪胎捏着李攸烨的脉搏,复杂情绪一时难以用语言表述,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离经叛道的了,没想到在这条路上,他的外甥已经甩他好几条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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