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着,表情凝思在某个念间,神色似空非空,眼睛似看非看。
燕娘知道,那是她担心时的惯常表现,不由问道:“太皇太后所虑何故?”
江后指尖上的动作停下来,臂弯仍然耽在玉榻扶手上撑着脸颊,另一端捏着那信封,看了又看,冷清的目光里生出无奈:“她既然想要回来,就会想尽办法回来,写信来磨哀家还算好的,怕只怕,她又闹一出让哀家不得不接她回来的戏码!”
陈越的信总是在杜庞之后发出,却往往比他先一刻传到江后手中。与杜庞的饮食起居记录不同,他传来的是李攸烨这一路的见闻和作为。李攸烨顶着一个江家少爷的身份和顺阳县的官吏打交道,并与一个来历不明的花魁日夜混在一起,后者虽经陈越那半文盲极其小心地润色,轻描淡写地提了提,但却比前者更加引起江后的注意。
那花魁似乎有纠缠烨儿的意思,难道她会觉察不出?她这是非要闹到人尽皆知,让她不得不撵她回来么?
“呃,这……”燕娘嘴巴一僵,暗忖,太皇太后还真是英明,李攸烨那样的性子,只要认准了一样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指不定她在“洒泪”的时候,私底下还留着一手呢。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皇上回来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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