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连太皇太后的旨意都没听到,只顾着跟新科武状元把盏,把江后脸都气得铁青了,他在旁边可是捏了把汗。
“去,去,去,朕不用你们了,都下去!”李攸烨扶住尧华殿的门,甩起袖子开始轰人,那架势跟街头的醉汉没什么两样。
“万岁……”爷!杜庞那腰还没弓下,两扇门就啪的把他堵在门外,力道之大,差点把他嘴给夹了。晃晃脑袋,自言自语道:“这小祖宗到底真醉假醉,别平白把太皇太后得罪了,明个还不知道怎么挨罚呢!”想起江后那两道冰冷的目光,他不由打了个寒颤,缩缩肩膀,提心吊胆地往外走了。
甩上了门,听到窸窸窣窣远去的脚步声,李攸烨睁了睁朦胧的眼睛,堂而皇之地把靴子踢飞出去,边走边卸下沉重的冕旒,搁臂弯里夹着,单手捏住脖子扭了扭,随后重重地吐出口气。
脑袋还有些晕。宴上高兴,就和伦尊多喝了几杯,见着鄂然冰儿更高兴,又多喝了些,还有那什么大小包,闹腾起来,也有趣的紧,跟着冰儿喊她姐夫,她那心里一美,就命人上了百年的女儿红。总之,喝了不少的酒,现在有些头重脚轻的,不过,她心里高兴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原来真不错,嗯,不错,她决定先去泡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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