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放松,许多深谙李攸烨脾性的老臣,都捋着胡子笑起来。原本一动不动的詹太傅更是眯了眯眼,像是刚从瞌睡中苏醒似的,翘了翘胡子,露出会心的微笑。
江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真诚道:“詹太傅当年教导皇上的苦心,哀家至今仍心存感激!”詹太傅闻言,忙动容地朝江后拘了一礼。
江后脸上笑容不减,示意他不必多礼,“哀家当时听詹太傅诉说了原委,心里也着实气愤,想着一定要好好管教这孩子。哀家在慈和宫等了很久,都不见皇上下学回来,派人去寻,结果各处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哀家想,难道她害怕就躲起来了?哀家很生气,做了错事就躲着,哪有一点君王的样子?就不再找她,想晾一晾她。结果到了傍晚时辰,她终于自己回来了!”
“这一回来啊,哀家就看到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浑身上下都沾了泥,活脱脱一个从泥巴里爬出来的毛娃娃。这下可好,哀家气也生不起来了,忙帮她洗漱,细问之下,她才嗫嗫嚅嚅的道出了实情!”江后慈爱地摸了摸李攸烨的脑袋,和詹太傅相视皆无奈一笑。
“原来啊,她是跑工部制砚巧匠范大人那修砚台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那儿的。后来范大人跟哀家说,皇上一下学就来他这里了,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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