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宴席也开不下去了。江后命令雷豹安排朝臣和家眷们出宫,包括原本要留在宫里的江玉姝和上官凝,也让她们跟随家人先行回府。
“至于晋世子,先抬回府邸,着太医疗伤,今日之事,勿相讹传,孰是孰非,朝堂自有公论!”众人纷纷拜服,辞行出宫。
被人抬上担架的李攸炬,静静地闭着眼睛,握拳的手指已经泛白。他如同死人般被抬出华央宫,月光不留情面地把他的狼狈照给世人,他闭着眼,想象着自己此刻到底有多像只丧家犬。
这一刻,他比所有时候都能体会到隐忍的好处,他们把你无情地踩在脚下,你需要做得只是顺了他们的意,做那条受尽欺凌的狗,这样才能让他们卸下所有防备,你才有可能等待属于自己的时机。
呵,多么容易的一条道路,可惜没人愿意走,他们为了自己所谓的尊严拒绝低头,可是他愿意为了低头,撇下所有的尊严,因为他,是李攸炬,一个好色淫邪,不务正业的混混世子,连父王都是这样想的,呵,多成功啊!
江后没有功夫去探究他心中的自我麻醉,先行下了陛阶,让人把燕世子李攸焕抬到自己宫里去,并招太医前来诊治,她则直接乘轿去了尧华殿。刚到门口就见里面进进出出的,混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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