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荨并不太清楚永久标记的界限。
但是她知道，需要做清洗标记手术的，只有永久标记。
虞黎想要清洗掉她标记的痕迹。
“嗯。”虞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回应道。
既然被叶知荨发现了，虞黎也不想隐瞒。
“听说医院里研制了新型抑制剂，姐姐用了新型抑制剂？”叶知荨想到刚才霍锦乐说的话。
用抑制剂，清洗标记，这些行为在叶知荨脑子里撞开了一条路。
结婚协议期要到了，这是为协议期到期和自己撇清关系做准备吗？
虞黎一直强大又有主见。
她好像被虞黎的柔软给迷惑了。
从一开始虞黎就说了，是因为她的信息素的原因在一起的，一年之后两清。
或许虞黎一直是清醒的，只有她意乱情迷了。
叶知荨盯着虞黎的脸，眼圈渐渐红了。
“嗯，用了。”虞黎承认，声音开始有些哑了。
“这么说，姐姐以后不需要我了，是吗？”叶知荨问道，声音跟着发颤。
omega身上可以留有alpha的标记，alpha没有任何omega的标记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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