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基本上,你现在听到的就是它们不停在问,做吗?”
白水心被他绕的有点晕,“……啊?”
肖则礼很有耐心地看着她,从此以后许多个夏天里晃神的片段,听见漫长蝉鸣的瞬间,她都会想起少年现在的模样,他一定也知道自己正在为将来那些片段赋予记忆。
所以他格外郑重地再问了一遍。
“做吗?”
……
白水心再次提议回学校或者去酒店开房,被肖则礼接连驳回,他根本没找理由,单纯用非常执着的语气重复了叁次一样的话。
“我房间。”
“……”
最后一次她同意了。
他家离聚会的地方不远,建筑外部和城市的高楼大厦比起来丝毫不起眼,但车窗外面越来越严密的安保审查,毕恭毕敬的敬礼,不同寻常的凝重氛围,全都无声象征着已经驶入权力中心的大门,白水心突然意识到学校里关于肖则礼家世的传言已经算低调。
肖则礼根本没有介绍房子的意思,拉着她的手径直上楼。
关上房门,他才想起要接待客人,“你要喝水吗?”
“……”
“别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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