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一刻,她懵懂意识到只有捧着书坐在窗边的哥哥是唯一不会离开的存在,她的依赖感产生的轻易又理所当然,幼猫一样弱小的女孩,抱着玩具靠近过来的样子像讨好饲主。白砚从书页间走神时手指碰到女孩柔顺的头发,也只觉得可有可无。
真正对血脉相连的妹妹产生印象,是在某个惶惶不安的午后,宅邸难得混乱,脚步声骚动,管家告诉他妹妹不知道跑去哪里玩耍,房子里最后没有找过的地方是白砚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阵风卷起摊开的书页,管家转了一圈就匆忙离开,而他静静站在门边,看见一片碎花裙摆从衣柜夹缝中挤出来。
他打开衣柜,瘦弱的小女孩以一种说不上舒服的姿态蜷缩在衣服底下,手里紧紧抓着一件外套,鼻子贴着衣袖,一呼一吸都很用力。
……
白砚再次抬眼,窗外的城市已经半明半暗,第一道天光将要刺破云层。
厚重的帘无声合上,周围陷入比黑夜更加沉寂的幽暗。
他看不清妹妹熟睡的脸,只能听见她平缓的呼吸。
眼前又浮现许多年前的午后。
他垂眼,打量着衣柜里不请自来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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