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块磨化着欲望,水融进穴缝里,仿佛燃烧中一抹不可忽视的凉。
正如哥哥的问题。
“被男人操过吗?”
盈盈脉脉的迷离目光对上哥哥清冷的注视,似乎清醒了一瞬间,又似乎陷入了更巨大的迷惘。她乖乖地摇头。
肖则礼说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更加正式。
而今晚……
“没、”她回忆着,“他说…鸡巴操不进去”
淫邪的用词从纯洁的妹妹嘴里说出来,几乎顷刻就引燃了全身怒火。
白砚的指尖夹着冰块,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点碰花蒂,声音比动作更轻,又重的好像要砸进她那颗不清醒的脑袋。
“谁准你说这词?”
隐含的难得一见的怒意,终于激起白水心本能的自保机制。
“我、我不说了……”
她瑟缩着往后退,却只是更加紧密地将自己嵌入哥哥的怀抱里。
隔着布料,与哥哥的身体相贴的触感仍然炙热,粗长的突兀硬生生烙着,她知道那是男人勃起的性器,抵得她后腰又烫又疼。
与之相对的是,即便已经硬成这样,白砚的语气依旧平稳。
“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