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的脑子仿佛受到蛊惑般,习惯性凑上去吻顺着下颌线滴落的水珠。
“哥,”是安慰还是讨好,几乎难以分辨,“你不要生气……”
荒唐的亲吻印上来的前一刻,白砚仿佛突然从她的眼睛里醒过来,侧头避开。
他抓着手腕的力气,仿佛要把她捏碎在这片柔和朦胧的水汽弥漫里。
两叁个对峙的呼吸过后,他意味不明笑了一声,那笑意短的好似幻觉,顷刻就消失在他抱起她的臂弯里。
满地水渍狼藉。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甩手重重摔倒在床上,她惊喘着试图起身,被白砚一言不发的沉默眼神定住不敢动弹,白色的裙子湿漉漉的泅开了身下一大片烟灰色床单,暗色更暗。
跟连也克制住力道、近似调情的动作不同,她甚至察觉到背脊涌上来的清晰痛意。
“哥……”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你怎么、”
白砚没有说话。
她却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审视般一寸寸扫过,她的皮肤被视线引导,冷热交织,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白砚生气时也没有明显的表情,不知道是否在她面前克制,只觉得目光裹着霜雾,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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