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就算在这种时候,也丝毫不掩饰自己食髓知味贪恋快感,既纯洁又沾染着情欲,像一张被他亲手着墨的宣纸。
难言的罪恶感反而刺激了性欲,几近失控的伐鞑,她喘不过气,抓着他的背把自己扣进去,在他怀里战栗着高潮。
她抖的厉害,颦眉喘息的模样沉迷又娇弱,汹涌余韵在性器贴合碰撞下好像没有止境。
肖则礼抱着她竟然不由觉得心疼。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停下,手指反复摩挲她潮红的脸和发烫的耳朵,企图给予安抚,温柔亲吻发顶,心疼之余又奇妙地涌上某种成就感。
但她接下来的话让他浑身沸腾的血液都要倒流。
“肖则礼…”
“嗯。”
“好累啊,我困了。”她说。
“……”
可是,她到底……
她的语气很轻,好像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说一些可恶的话,“我要睡觉了。”
向来精于计算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后停摆了一下。
他摸了摸她额角的湿汗,抿直唇角。
才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相处,他就发现自己总是在她面前一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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