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南柯这才瞧见沉明琅已经脱了外衫,只穿一件素白的内衬,她怔了怔,说道:“……你这作息,倒是康健。说起来平日里怎么不见你穿白,你们雁洲正道修士不都是好那一口白衣飘飘的打扮。”
“哪儿看的话本子又来编排人,”沉明琅无奈笑笑,他伸手将南柯抱起来,走向床榻,“平日里练剑修行,哪里穿得住白衣裳,轻易便脏污了,给人瞧见倒有失礼节。”
绕过屏风,沉明琅放了她下来。两个人坐在榻上,沉道子替南柯解下领口的扣子,眼睫微垂:“再者,世间传言鲤洲修士放浪形骸、有失风化,你亦不是那般作派。可见,这些传言大都是寻常人的杜撰……”
不待他说完,南柯忽然伸手握住了沉明琅的手腕,青葱指尖处圆熟欲滴的红指甲在灯火下浓艳得近乎流淌成春水。
“你怎的知道,我不是那般作派?”
她笑吟吟问,沉明琅手中那颗扣子却倏地弹开,黛色罗衫刹那间滑下,露出女子圆润赤裸的肩头。
南柯握着沉明琅的手向下一压,落在那桃红小兜儿隆起的柔软之处。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将这清俊的天道之子任何的细微动摇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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