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却不妨那脚踝被他握得牢固,皮肤紧贴着传来一阵干燥的温暖。
呼吸里,南柯隐约察觉到丹田处隐隐流动着某种气流。
美人蛾眉一蹙,却不知为何这国师如此言语,好似瞧不出来她一般,难不成沉明琅没落到他身上?不应该啊,秋濯不是说了国师俗名沉明琅的嘛!
南柯狐疑,却下意识嘴硬:“……要你多管!”
这话说完南柯便后悔了,她是来找沉明琅放下前尘恩怨求和的,不是又来替公主糟蹋国师的。
这句话把沉明琅噎没了声儿,南柯暗自后悔,半晌才忸怩学着萧永清的口吻道:“……把、把本宫的鞋袜穿好。”
沉明琅轻轻呵出一口气,他抬了眼,乌黑瞳仁儿映着轻柔的灯光:“您就这般放任自己?”言罢他松开南柯那只脚踝,南柯如蒙大赦般将脚缩回了裙底。沉明琅站起来转了身朝外头去,丢给南柯一句话:“殿下在这儿等一等微臣。”
直到沉明琅提着一只还在冒气的大铜壶回来时南柯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他放下一只木盆,将凉水倒进去后又兑入沸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进去试过水温,才重新握着南柯的脚踝把那沾了些灰尘的双足泡了进去。
热水爽利,热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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