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一声,眼角淌下一行泪水。
身上人似乎毫无怜惜的想法,男人只给了萧永清一个喘息的机会,便大开大合地抽插操弄起来。
戎人的阳物硬挺,萧永清初经人事,哪里禁得住这般蹂躏,没一会儿便颤抖着小死一次,浑身细汗地喘息。
大汗知她高潮得了滋味,便更无顾忌,索性架起她一条腿儿到肩上,看那红肿小穴如何费力地吞吐他的性器。
萧永清的嘴唇咬得发白,她握紧身下床褥,皱着眉忍耐着。那大汗窥见她隐忍神情,又听她只是喘并不叫,便伸手去搓揉那阴核。
软肉细嫩,哪里禁得住生了茧子的皮肉磋磨,萧永清小腹一阵抽搐痉挛,一股水儿便涌了出来,男人阳具再插时便有了水声。
那大汗又挞了百十来下,便掰开永清大腿,抽出了性器射在了一片泥泞的阴户上。点点白浊沿着小腹淌到红肿的软肉上,又在被操开的穴口积起淫靡的一洼。
就在永清以为淫刑已过,松了口气的时候,男人又将她翻了过去,教她翘起臀儿自后插了进来。
后入插得极深,肉刃顶到花心宫口,永清双膝一软便趴了下去,那大汗俯下身,自后环来手臂把玩那对椒乳,布满茧的掌心搓揉着绸似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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