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出了池子,他长发披散,只用灵力烘了个半干便随手捡了一支白玉簪子盘了个髻。
外间上搭了衣衫,因着两人下午里折腾了一番后已是傍晚,长泽只系了里衣披了件青白长衫便下了楼。
通天楼甲等房这一栋里掌了不止一盏灯,可见是还有别的人入住了,只是周遭安静,便知是客房外都设了隔音的结界。
还未等长泽摸进大厨房,只在门外头便听见一声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声小童的呵斥:“这是甚么东西?也敢拿来给我们小姐用!你们通天楼就是这般待贵客的吗!”
长泽开了门,碎茶盏流出来的一滩茶水正流到他足下。他眼神一溜,将屋里人敛了个大概,那争吵的人是个十二叁的孩子,看装束倒像是宗门里随侍弟子的抱剑童子。
那小童后面坐了个清秀女子,洗髓后期的修为,眼下只抿了嘴唇眉头紧蹙,一言不发,想必是那小童的主子。
被呵斥的则是这厨房里的一个随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立在那,给那小童斥得半个字说不出来。余下的奴仆也均是敛眉收神,继续手中的活计,不敢朝那边看一眼。
长泽晓得,这不是说不出来,是不敢说,说了便是顶嘴。
那年轻人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