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默念了两句清心诀,再抬眼时长指已经探入黏滑的穴中,精水与淫水混在一起在无意识绞紧的肉穴里泡过沉明琅指腹,过于泥泞的触感几乎使男人脸颊带着薄红。只是寒蛊长于胞宫,如此这般是最为便利的法子。心若冰清。道子又默念了一遍四个字,他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指丘贴上南柯腿间,略一用力便有一股至纯之力沿着两处大脉涌向南柯腹下丹田与胞宫。穴中元精更是化作一股纯阳液体流入宫中,将寒蛊团团包起。
纵然沉明琅的手法无比柔和,但经脉突如其来的冲击仍是使南柯痛吟了一声。只是沉明琅压着她这一段灵识,故南柯并未清醒。
“忍一忍,阿柯。”
他吻了吻南柯唇角,声音轻而隐忍。
寒蛊在胞宫之中渐渐被至阳之力裹成了一枚银丹——与其说是丹,倒不如说更像是蛊虫沉睡时封存所用的蜡壳。有了这一层壳,南柯至少在结成金丹前都不会受寒蛊困扰,只是一旦丹成,情欲心火必破此物,到那时又该想新的法子了。
待宫中丹成,沉明琅慢慢抽出手指,他掌心早已给穴中水露浸透,拿出来时瘦削的指节满是晶莹的水泽。
没有要够她。
沉明琅按按胀痛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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