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洁白贝齿,伊勒德倏地想起那个缠绵的春梦。
见他不语,南柯又道:“如果将军不知该如何抉择,将军大可先随我回去,待东六郡尘埃落定,万事皆安,将军若不想留在笑春山,我亦可放将军离去。只是锦州王并非明主,如若将军想重返朝堂,还需慎重!”
伊勒德如梦初醒,他看着南柯,半晌道:“……我、日后我待你,必如我妻般敬爱。”
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什么?南柯眨了眨眼,她忽然想起昨日半睡半醒间洙赫同她说,凡间男子若与女子有了肉体关系,就需要负责,且一般只有夫妻之间行房才是合理和规矩的。这叁十岁的童子鸡不会觉得自己摸了他的鸟,他就得负起丈夫责任吧!南柯想到这儿似乎想明白为何伊勒德会冒出这样一句话,一时忍不住扶着他肩膀轻笑出声。
她抬起眼睫,柔声问道:“你待你妻,当如何?”
伊勒德答:“敬重她、珍爱她、以命相护她。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若非如此,实难相报。”
真是个坦诚人。
南柯本欲再逗这古板的男人几句,却不想下腹一阵剧痛,她眉头一蹙,搭在伊勒德肩膀的手下意识里嵌进了男人皮肉。伊勒德眉头都没皱,他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南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