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能从韦林泊口中听到这四个字。
景斓再没办法面对自己,韦林泊再没办法面对景斓,这些日子,他们都各自当着鸵鸟。
“星浩,我真的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要破坏她的幸福。”韦林泊泪如雨下。
“我知道,是我按下的播放量,是我的错。”彭星浩咬牙,“让我过去吧,让我面对她。”
“不,星浩,开弓没有回头箭。”
韦林泊枯坐了一晚,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景斓恨他,总比恨自己要好。
韦林泊再不说那些正确的废话,他默默将景斓挪去了花园池塘边的小木屋居住。那木屋临水的一面装了落地玻璃窗,一侧开放式的走廊外系着小船,既可赏景又可游玩。每天早上醒了,替她洗漱,让医生来给她做检查,然后是按摩师来做理疗,吃了午饭太南半岛总是热得难受,他守着景斓睡一会儿,她醒了就望着窗外发呆,有时看涟漪,有时看风云的变换。韦林泊拉琴,一拉就是一下午。晚上不管景斓愿不愿意,他总是推着她在别苑里散步或者在廊下钓鱼。有天夜里,韦林泊划着小船,带她去藕花深处歇凉。过了几日,他便推着她出去看海去了,再推着她去夜市,去清吧,扎进人来人往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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