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级危险品。肉棒被蜜穴绞得发痛,他嘶嘶地喘气,抽出来又重重捣进去,水声噗噗的,细腻又柔软的蜜臀把两颗鸡巴蛋磨得爽翻了。褚瑨看着那晃眼的玉颈一口就咬了上去,吸得渗血,又顺着光洁的脊背一口一口往下咬,下午本来安排了浮潜,浮他妈的潜,他就要咬。
凭什么,褚瑨就不能难过不能吃醋了吗?
不,他也要学会哭学会闹学会撒娇。
“嗯嗯…好舒服…阿晏…摸摸奶子…嗯…好深…啊!”
“囡囡…”
男人哆嗦着把手伸到前面去,胸膛压在雪背上,严丝合缝的,景斓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却又爽到濒临崩溃,男人吼叫着她的昵称,带着颤音。她吹了,蜜液像洪水一样往下喷,却随着男人的抽插将花蒂按在床头粗糙的布料上磨,抖得快要死掉。
她感觉男人的汗水滴在了自己的后脑,一滴,两滴…
“不要…不要…啊!要死…”女孩终于尖锐地叫了起来。
“囡囡…囡囡…”声音越来越抖,速度越来越快,景斓的呻吟让他心烦意乱,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他在让囡囡受苦。可是真的好爽,不受控制的占有,心被填满了。抽出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喉咙里,唔,世界清净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