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一定是招来旁支、下属的觊觎。细算下来,竟是常思渊扛下了常家的最大危机。
常思渊小时候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弟弟,准确的说是他们根本不熟,弟弟出生时他懵懂着听着各种污言秽语加入了血滴子的训练,过了6年,他已经成为刀枪不入的小头目,他那走路摇摇晃晃的弟弟才来受训。
他当他的教官,第一天在外露营差点给常思祁冻个半死,看着常思祁想哭又不敢哭的神情,眼眶里像是含了一汪清泉,常思渊潜进睡袋里抱住了他,常思祁怯怯地喊了声哥,常思渊恶狠狠地说不想死就闭嘴。那天和以后,都是阿陆给他们放哨。若是让他们真正的教官知道了,会毫不犹豫把他们踹进湖里喂鱼。
也是那天起,常思渊在过年之外也意识到了他还有个弟弟,他们有一对无爱的父母,有一个等级森严的家,有一场九死一生的训练,但他们也还有彼此。
他偷偷去采草药,抓林间的活物来给常思祁补身体,他恨这不容置喙的家规要让常思祁在这里受苦,常思祁能把山林间的各种叶子吹出曲儿,一双脚却要陷在泥潭里。
好在,尽管那根本是一件恨事,让常思祁能够在10岁就恢复正常生活。
说舍不得常思祁么,是啊,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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