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你也有脸说这种话,你算什么东西!你对她造成的伤害你下辈子都还不清!你根本不知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比起那两位,你真的太幼稚了。彭星瀚,我不需要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的人生会像日历一样,彻彻底底翻开新的一页,那是我们的以后,是我要为她做的一切。”褚瑨夺过他捏着的烟灰缸,熟练地点了根烟,“你无法把握你的人生,你无法对她做出任何承诺,所以你只会固执地抓住你对她的了解、你们过去的情谊不放手。如果你能给囡囡她想要的东西,那根本不会有我的存在。”
“你只不过是消遣,而我,从来就不介意她有这种消遣。”
“是不介意还是无能为力?上次她溺水,醒来要找的人,也是韦林泊,不是你。”
“溺水?什么时候!”彭星瀚冲过去提起褚瑨的衣领,目眦欲裂,“说话!”
“你看,你甚至都不知道。”
“我他妈问你什么时候!”
“去年12月…”褚瑨把事情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当彭星瀚说要杀了那个人的时候,褚瑨只是淡淡的说,这事儿早就已经了了,那人下半辈子也只能靠插管生活。
彭星瀚抢了褚瑨一支烟,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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