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在颤抖。
“总之…是错了…一步错,步步错,都是错…”她疲倦极了,若不是还在韦林泊怀里,只怕下一秒就要倒下。
“哥哥…头好痛…有东西一直想从我头里钻出来…哥哥…要爆炸了…”景斓伸出手,无力地敲着自己的头。
“斓斓!斓斓听我说,哥哥抱你去洗澡,然后睡一觉,斓斓,什么都不要再想了…什么都不要想…我给你唱歌好吗?”
“Inthemiddleofthenight
Whenourhopesandfearscollide
Inthemidstofallgoodbyes
Whereallhumanbeingslie
Againstanotherlie…”
他的声音永远都那么低沉、平静,给人以抚慰。
她说她喜欢上了别人,像是无知之人对着雪山的嘶喊,在雪崩以前,寂静无声。
在有安眠效果的止痛药里,景斓像洋娃娃一样睡着了,裸露的小脸是他藏蓝被单上镶嵌的珍珠。他还在给她唱着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凌晨一点,秘书终于答复,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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