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垣逸哥了!诶对了,听我哥说你们俩之前好得跟连体婴儿一样,今天怎么没话啦?”严卓清摇了摇手臂,带动着褚瑨也晃起来。
“恭喜。”任垣逸伸出手。
从进门那一刻,景斓就觉得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眼睛看到的,除褚瑨之外皆是边缘变了色的模糊背景,耳朵听到的,是一片无意义的白噪音。
在混沌之中,她发现那个挽着褚瑨的女孩与任垣逸聊得很开心。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她端庄的打扮并不能掩盖她神态中的活泼,她那样大方可爱,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遇见,景斓一定会和她交朋友。
景斓埋着头,像小孩被父母强行带去某个聚会般,她总是不知道手该如何放,她想摸一下他西装上的暗纹。
他甚少穿得这样鲜艳。
“我没有什么好瞒你的。”
可是瞒着她订了婚。
整个宴会厅都装饰了形态各异的纱堆的玉兰花,严小姐一定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她想。
这段时间,他没有再跟她有过多的交代,只是心海之庭正式发布时也一并公开了规划图,他问她,他选的那一栋她喜不喜欢。
他真残忍,对她和对严小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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