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你消消气…”
“我气什么气!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可怜他爹妈去得早给他惯得不成样子!你要是不想接手你趁早,好好读书或者学个什么…什么才艺,去你小姑那儿混口饭吃,你又偏偏不成器!你说说你在诚逸和在尚品有什么区别,你就不知道替你叁叔分担分担!”任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快立起来了,任立行也劝不住,毕竟他也还是想任垣逸回尚品。
“你就一辈子当个小老板我看你能有什么出息!”
“我回!”任垣逸一声怒吼,“我回…”
他此刻脑海中浮现的,是韦林泊那副永远波澜不惊的样子。也许她就喜欢那样厉害的人,他决定了,他也要学着去做那么厉害的人。
韦林泊加班回来,看见睡在影音室沙发里的人儿皱起了眉头,幸而看到她面前的清粥已经见了底才略微舒展些。
几天下来她瘦了许多,韦林泊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顿顿地疼。他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对她的所有决定采取绝不干预的立场,这一年来,他已经见过她多次伤痕累累的模样,那是一下下戳在他心口上的利刃。
她是扎根在他心脏上破土盛开的花,只要娇嫩的花瓣被风吹动,他的心里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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