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穴内的性器每走一步便插得更深,捣得女孩汁水连连,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惯会撒娇。”
彭星瀚扯过沙发上的一张厚毯铺在地上,两人跪在镜子前。
“让我看看你…好美…老婆的乳头是艳红的樱桃,奶子像布丁一样嫩滑…老婆的小穴好会吸…水蜜桃一样多汁…老婆…你不在我撸都撸不出来…老婆…我这根鸡巴只属于你一个人…看到了吗?”
彭星瀚身体稍往后仰,景斓纤薄的腹部便凸出了肉棒的痕迹,他的大手还在雪乳上摆动,女孩伸出手指戳了戳腹上的痕迹,男人连连低吟。
这次回巴黎,他最大的感慨是,真的要为她疯掉了。他这个风流浪子几时像这样被上了无形的贞操带一样,除了几次跟她视频,连自慰都没有一点快感。
彭星瀚向来遵从于欲望,只不过他的中二期长了点,才让他恰好将生理欲望的迸发和大学时期交迭在了一起。
十八岁刚开了荤的男孩一夜七次尤嫌不够,惊人的体力能把人折腾散架,他的那些名声便是那时传出来的。不过巴黎艺术圈的女孩们大多也非富即贵,进退有度,大家各取所需绝不纠缠,若是喜欢极了,多约两次已是例外。
直到为了让景斓开心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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