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手改在头顶捆住,再次将她雪白的身躯用恐怖的吸痕和咬痕布满,本就因揉搓而坚硬无比的蓓蕾,被他吸得快要渗出血来,生理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他只是轻轻一抹,再次将又抬起头的欲望刺入她的体内。她咬紧牙关坚持,他就偏要撬开她的贝齿搅动,这一次将精液射了她满满一身。
大腿和小穴甚至已经有了擦伤,他心中的巨兽却还在作祟,拉起她靠坐在床上捏开嘴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景斓的意识几近涣散,她最后一点理智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告诉自己这是任垣逸,他只是在气头上,他不是自己那恐怖的记忆。
“心婷,婷婷!”任垣逸或许摇晃着她的肩膀在呼喊她,可惜,她已经听不见了。
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异常沉重,沉沉得不知要将她拖向哪个深渊。外边天色昏暗,究竟是黎明还是傍晚?身上充斥着清凉的感觉和药膏味,喉咙如刀割般得痛,她发出一点音节,才发现任垣逸就在床边向她扑了过来,眼里充满了红血丝。
“婷婷!你怎么样了!”她说不出任何话,看了他一眼,再次沉沉睡去。
印象中,她干过一次蠢事,是她刚刚从家里搬出来独居的时候,如果那天不是她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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