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的他却不知,彭星浩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那请任总的秘书也务必赏脸。”
“我那小秘书跟小猫似的,对内张牙舞爪,对外又羞得不行,怕是入不了彭总的眼,还是算了。”听
见任垣逸这样说,那影视公司的老总也明白此人一定不是普通秘书,于是忙岔开两人的话题,可彭星浩却已被激怒了。
景斓的公寓,她一个月也住不了几天,但却有一个重要的功能——放置彭星瀚给她做的那些礼服。
或华美、或冷艳、或庄重、或清丽,每一件都倾注着彭星瀚只为她一人的心血。
因为她夸赞JulienFournié的设计里裙摆的垂感和张力,所以大部分礼服都有着至少及踝的长度。
但初次陪任垣逸出席私人宴会还是不宜太隆重,便在衣柜中寻找简洁一些的设计。
手翻过一件件礼服,想起彭星瀚有时搂着她睡觉睡到一半突然翻身起来画手稿的傻气,他对她的身体已熟悉到不用量尺寸的地步。橘色晕染的长裙,是他说想把两人看过的日出穿在她的身上;满布透明碎片的银色西装外套,每一块碎片都是他小心翼翼缝上去,手还因此磨破了;露背的白色长裙后颈处垂下的长长金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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