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摸摸吗?”
不,不愧是工作十年老牌打工人。
明明只是个新长出来根本控制不好的小部件,丛默却莫名其妙突然耳根子通红起来。
“……不能随便摸的。”
他还不适应新尾巴的触觉,有点过分敏感了,稍微摸一摸就感觉全身都在颤抖。
对方道:“可是刚刚他们都摸了吧?”
丛默认认真真道:“我没有同意的!”
“哦,”对方于是说:“那你能同意我认真摸吗?”
丛默:?
丛默:绝对不可以!
22、
她摸得就很不一样。
丛默一开始还是全身僵硬,背对着,就连尾巴也不自觉绷得很直。爱心箭头梆硬,能把人手戳痛。
但和刚才那几个拽尾巴的人不一样,这只手落下来时,又温柔又熟练。
在那恰到好处的力度中,他忍不住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但是……好舒服哦。
这种被不轻不重又撮又按的对待,能感觉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都是懒洋洋的。
趴在工位上,丛默感觉自己紧张的情绪都莫名其妙柔缓下来。
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