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干嘛?物质上她从来不缺,也不需要那些虚名。
容凌却说:“这边是不能大操大办,我们,南京那边可以办得稍微隆重些。”
“要办两场?”钟黎眉头微皱。
容凌知道她不喜欢这种繁冗的仪式,拍着她的手安抚道:“没办法,辛苦你一下了。我们顾家在那边有不少亲戚,很多长辈年纪都大了,赶来赶去太不方便了。”
钟黎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又搂着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包括婚宴细节、要宴请的人,以及婚纱照要怎么拍。
钟黎有选择困难症,说他做主就好。
但他还是把各种可以选择的方案都跟她说了,征询她的意见。
他们聊到深夜,她实在累得不行了,后来洗澡都是他抱着去浴室的。
钟黎实在犯困地厉害,加上对他的信任,勾着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睡得深沉,迷迷糊糊听到他“啪”一声关灯的声音。
脑袋枕上绵软的枕头,她翻了个身,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衣襟前端却微微一凉,继而有些痒。
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听见他伏在她耳边说脱了睡觉舒服。
她便不再挣扎了,挣脱那层束缚后,确实全身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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