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沁着一层淡淡寒意,心里被剜了似的空落落的,难以排解。
再没有一刻这么清晰地感知到,她不再完全属于?他。
“遇到事情不要硬抗,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帮助你。”他声音喑哑,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自嘲一笑,迎风而立的高大身形多少有些萧索。
他在路口?站定,虚踢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
倏然获得?自由,钟黎用另一种干燥的小手轻轻抚过掌心的汗湿,握紧、又松开,声音也有些局促,失笑道:“应该是用不上的。”
“这么自信?”他淡然一笑,眸光深邃地落在她脸上。
那一刻风吹过槐树叶落下的婆娑阴影降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她莫名觉得?自己?从他淡然的神情中读出了几?分落寞的味道。
旋即她便好笑地摇了摇头,这词跟这人可不搭边。
后来是他送她回去的,只来过一次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连他的司机都只问了一次便闷头开车,没有多问一遍。
大抵也知道他不是个喜欢身边人多话的。
也对,哪个领导喜欢做事少话特多的?
能跟着他做事的,大多是人精中的人精。大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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