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真好了,没不舒服了。”人家厅里的?专家,让他这么使唤?
而且还?是节假日?,人家难得休息两天,他好意思她还?不好意思呢。
但她当时真没想到,就这一句话,倒成了他行某些?事的?通行证,那样肆无?忌惮。
分明都后半夜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兴致,哪来的?精力。
天蒙蒙亮,约莫是快四点了,又或者是五点。
蓝色的?窗帘半开了一条缝隙,远处泛起?鱼肚白。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翻来覆去,被拍被颠,浑浑噩噩的?找不到方向。
也像是翻滚在浪潮里的?一条小船,起?起?伏伏的?,早晚要倾覆。
她本来还?挺困,后面?睡意如潮水般退去,怎么也睡不着了,趴在那边,脑袋深深地陷入枕头里,头发湿漉漉的?全被汗液浸透。连眼眸都蒙上了一层水汽,难受地咬着唇。
明明已经没有那么不舒服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力气抵抗。或者,其实也不是那么想抵抗。
其实她年少时就不是那种特?别禁欲的?人,只是外表长得纯儿。他那会儿老打趣她,说她这长相老有欺骗性了。后来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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