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搬了出来。
她这儿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茶叶,便给他泡了菊花茶。
徐靳端起杯子看了两眼,叹了口气:“大冷天的你让我清热解火?”
“没有?别的了,要么白开水?”钟黎开玩笑。
徐靳摇了摇头,认命地喝了一口。
屋子里有?暖气,他把脱掉的大衣扔沙发里,弯腰卷了些裤脚。钟黎这才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毛衫,包裹着健壮的身?躯。印象里,某个人冬天好像就喜欢这么穿。
钟黎下意识抓紧杯子,手上传来热烫的温度才恍然松开。
徐靳起身?时发现了她的目光,微笑了一下:“怎么这样看着我?”
钟黎移开目光,说?了句“没什么”。
其实?她早该知?道?,徐靳身?上的某些习气跟某个人很?像,在她极力想?要忘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出现客观上地唤醒一些过去的记忆,让她心神不?宁,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她今天其实?不?应该见他的。
或者说?,他不?应该不?请自来。
徐靳不?是这种糊涂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必然有?他的考量。
钟黎不?认为他大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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