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沉默。
陆宴沉又说,他们家那么多孩子,但不是每一个都有出息,有出息的就那几个,但凡他不那么有出息,她和他之间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听过很多难听的话,相对而言,陆宴沉说话算是委婉。
却更加深刻,叫人无力、绝望。
华灯初上,这座城市才真正揭开繁华喧嚣的一幕。
路边车流不息,流光幻影像时空里穿梭的光带,看久了,视觉疲乏,让人不知身在何处。远处黑沉沉的屋宇仍笼在夜色里,寂静无声。
“他来了,我走了。”陆宴沉拍了一下她肩膀,下了台阶。
钟黎回神,抬眸望去,不远处的路口停了一辆轿车。
有道颀长的人影站在雪地里,好似和夜色融为一体,不知道站了多久。
钟黎好一会儿才走过去,语声干涩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容凌说:“没多久。”
钟黎笑一笑,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了。
时隔三个月多月,早过了之前那阵歇斯底里的阵痛,而今只剩平静的漠然。
“陪我走一走吧。”后来他说。
“好。”
夜间的胡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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