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体愈发振奋。
他闭上眼聆听,幻想女人就在他身旁,监视他自慰。
向绥甚至顾不上看屏幕了,她往后靠住椅背,脚上粗高跟鞋早已被踢到一边,赤脚落在地上,脚背绷成半弧形。
她即将达到阴蒂性高潮。
可离攀上顶峰仅差一步时,她手腕酸软到极限,无法支撑高频动作,高潮被迫停止。
不,这不行。
她难受得低声呜咽起来。
情急之下,她开始在桌面上一通乱摸,企图找到一个可以称得上工具的物体。好在她足够幸运,手指碰到一处微凉的硬质东西,抓到眼前一看,居然是一支钢笔。
一支中间略粗,笔头笔尾两端略细,端口圆润,被白金的金属包了边,泛着淡冷的光泽,宝石蓝的钢笔。
向绥想也没想就拉开内裤,扣着钢笔抵上穴口,濡湿片刻,旋钮着往下按。
笔身很沉,且温度冰凉,接触到温热的软肉时,她不受控的瞬间瑟缩,但欲望战胜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冷,她还是选择继续。
直到将大半钢笔插入穴,抽送起来了,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支笔的来历——前些日子在傅洵的办公桌上顺手拿来签名的,不小心插进口袋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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