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
当然是向世惟单方面的尴尬,向绥只觉得犯恶心。她从来不知道对父亲的称谓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居然如此令人作呕。
捏了捏手中的异物,她定神,强迫自己从强烈的恶寒之中抽离,努力使声音保持正常。
“这次的生日我自己过,不用举办宴会了。”她冷不丁开口。
向世惟闻言皱起眉,“那怎么行?生日宴会是惯例,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取消?不要任性,向绥。”
向绥弯唇浅笑,昳丽的眼型也随着笑容横向拉长,“究竟是给我过生日,还是替你揽合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向世惟脸色一沉再沉,简直像是沉闷的阴雨天,下一秒就要迫降急促雨点。
女儿还是那个女儿,没有任何变化,方才那一出果然是错觉。
向世惟不知为何悄然松口气,恢复了往常不近人情的模样。
“宴会正常举行,没得商量...”
依然是不容置喙的口吻,叫人徒生烦意。
向绥觉得自己心气儿都开始堵塞了,没应声,沉默着转身,猛的关上房门,将他剩下的话语隔绝开外。
她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盯着门把手,感觉一瞬间世界都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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