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角坐标系上的xy轴,除原点外再没有任何接触点,可这唯一的原点,也是建立在仇恨之上的。
他们原本不该相知相识。
不由记起自己曾对傅庭儒与沉书郡说过的话:“放心,我有分寸”。他以为那种甚至算不上保证的要求太过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就可以遵守。而今他心中唯有苦笑一声,笑自负,笑张狂,末了笑起自己。
情感之事,哪里又是那么操控自如的呢。
他该抽身吗?他该抽身的。
他甘心抽身吗?他怎会甘心。
这或许是一道文科题,文科题一贯没有完完全全的标准答案。
他在学习上一向如云得水,每门科目都名列前茅,但他更擅长的其实是理科一类。
他注视着面前全神贯注在自己胸前打绳结的少女,冒出少有的迷茫与疑问。
可是,好学生,好班长,好女孩,好...向绥。
我不会写,你教教我好不好?这是文科题,但我需要标准答案。
傅洵在长久的静默中呈现出异常温顺的一面,向绥没忍住轻拍他的头,又顺着发丝走向捋了捋,“有点乖。”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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