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起乳白色旗云,是众神用松柏枝焚起的霭蔼烟雾吗?他们在煨桑,自己就是即将被献出的祭祀贡品。
山顶堆积着皑皑白雪,层层迭迭,似松软似紧密。
而如今受外部因素影响,气温骤然升高,她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雪崩,被一根人类舌头。
顶峰冰雪融化成河,途径神秘洞穴蜿蜒绵亘,最终汇入山脚下积出一汪温泉。
向绥就在这阵急促的喘息中逐渐睁开水眸,呆愣了好一会才彻底清醒。
窸窣几声,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卧床上,瞳孔下方因情欲堆积了些泪,透过睫毛缝隙坠入床面。
浅蓝色床单被砸出一个深色圆坑,并且还在向外扩散。
她的心也蓝蓝的。
内裤早已湿透,黏黏答答糊在阴唇上,不大舒服。
向绥微几地皱皱眉,觉得匪夷所思,自己居然做了一通旖旎春梦,甚至被个非实体的存在舔到梦遗。
更何况梦里的主角还是……傅洵。
这实在太荒谬、太不可思议了。她心有余悸,心尖仍在震颤。
太多欲望无法排遣,就都变成了痛苦堆迭其间,成为郁气产生的源头。
向绥慌忙褪去那层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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