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言不发地目送向绥离去。
硬质卡片一下一下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在观察我,我又何尝没有观察你。
向小姐。
少女小声哼唱着歌,额角碎发随着走路飘动,下午的不愉快仿佛都随风散去,回想起来只记得咖啡醇厚的苦涩和提拉米苏的香甜,不知为何心情还不错。
视线触及大门,眼底有一抹抵触情绪飞速闪过,又很快隐去,她神情淡淡,推开门走了进去。
管家双手交迭迎上前。
“小姐,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备好了,是现在用餐吗?”
“不用了,我没胃口,”向绥没丝毫停留地略过他,给他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吃饭不用叫我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声线的颤抖,反而像没有波澜的一泓潭水,平和到可以包容一切。
但管家知道这个家里人人都口是心非,虚情假意是他们的代名词。
他来向家工作只有两年不到的时间,却早已习惯了这个冷血凉薄的怪异家庭,高薪水的驱使下,他唯有做好分内的工作,其他的权当睁眼瞎。
小姐……是个可怜的孩子,但天底下可怜人多如牛毛,想逃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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