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什么还是第一时间想到这人,甚至眼巴巴的跑到人家门口摇着尾巴求肏?
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想通的。
就像鱼相伴水更蓝,鹰燕同行山更青,很多事天生如此,没有道理。
察觉到向绥衍生出一些负面情绪,傅洵反而觉得不可思议,这人似乎跟从前相比有哪里不一样了。
有变化就代表变故,变故会导致未来不可掌控,这一点他倒是同向绥一样,都厌恶失控。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可他的下体硬得发痛,早在鼻腔嗅闻到女孩柔软的气味之时,早在二人磁场相接之时。
他觉得向绥这人真邪乎,总像个药效强烈的春药似的,把人心底里潜藏的那点淫靡欲望都勾了出来。
她的裙子下面有野兽。
傅洵抓起向绥软若无骨的小手按向自己腿心,炙热的坚硬在触摸下震颤。
向绥忽然又平静了,或许是这人身体上的急不可耐让她明白,占主导地位的从来都不只是某一人,她还有什么可消极的呢?
跟谁计较也不要跟狗计较,傅洵一直是条爱咬人的狗,她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看来今天确实是被别墅里那两个人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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