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结果她大半夜把他叫起来,说我们去出去玩吧。
游雁来打起精神,“冬天,春游?”
谢茕说是啊。
游雁来有气无力,“你想我死得快一点就直说。”
她老老实实,“那你快死吧。”
最后,他们还是偷摸着离开了侯府。
谢茕牵着游雁来的手,慢慢走在雾蒙蒙的街上。过了会儿,前面一片厚重的雾气散开来,剥出一道锋利雪白的明光,原来是误入了花市。
再后来的事游雁来就记不清了,迷迷瞪瞪地跟着谢茕走,或许走了很久吧,等他牵着谢茕的手回了侯府,才在门槛前看见他爹——
披着大氅,堆雪如琼,面孔清隽雅致,眉头皱得很紧。
他那个便宜爹看了眼谢茕,招呼她过来,又让人把游世子按去榻上吃药诊脉。
没过几天,这病就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他知道谢茕不是常人,她在游雁来身上闻到了那一息凉如冰雪般的冷香。
黑白无常前来索命,游雁来是真的要死了。
或许死了更好。
她带游雁来出府,是为了把他引到了长生不夜天,那儿是三不管之地,黑白无常在世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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