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
他们的关系破冰了。
裴斜白在一旁看着,眨了眨眼。管家要为伏愿呈上咖啡,他摆了摆手,换成了蜂蜜柑橘水。
”你们关系很好啊。”
他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笑着对裴鹤说。
裴鹤飞快地抬头瞥了一眼伏愿,见她没有表示,放在膝上的手指重重一抽,捏皱了昂贵的西裤。伏愿就当没听见,坐下来安静地享用自己的那份早餐。
老不死的。
她在心里充满恶意地诅咒。
“老大呢?”他又问。
管家说,“大少爷说伤还没好,就不下楼了。”
裴斜白“嗯”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切割吐司的银质餐刀,“好好照顾他,额头上不要留疤了。”
“要是留疤了,我们阿愿可就要哭鼻子了。”他忽然将话题抛向伏愿,目光紧紧地攫住她——伏愿背上一霎间便冒了冷汗,好在说话还很平稳,“怎么会。”
她笑笑,“无论怎么样,大哥都……”
一旁的裴鹤冷不丁地开了口,“菜要凉了。”
这下没人说话了。
吃完饭,伏愿就回了房间,她疑心自己要是再待下去,迟早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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