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果然是不能善了啊!于是挽住长袖,拖来一把核桃木的圈椅,唉声叹气地对大师说,“我分明与他无缘无故无恩无仇,此鬼却恨我至极,不惜自戮堕鬼来杀我。”
“请大师替我把他收了吧。”
大师目盲心瞎,谁给钱谁就是主,自然应允。
隔着一座法坛,少年在窗下延伫。
他身形很瘦,像是只有骨头支撑,空荡荡的衣服披在身上,乌黑如漆的长发拢在肩膀一端。秋风乍起,轻轻拂开一截雪白的衣摆。
他遥遥望向阿姊,两人目光短暂地交错,她毫不畏惧地迎面对上,他却惨然调开视线。
大师左手掐诀,右手捏了个起手式,忽“咦”了一声,问她,“你和他是姐弟?难怪他要缠你。”
“是。”她偏过脸,面容冷漠,“我和他不熟。”
为了和爱人修成正果,少爷曾经绝食断水,闹过很大的阵仗。眼见家里少爷闹成这样,男仆总是管不住嘴,骂她是灾星,第二夜,他就被挽住脖颈悬在后院的深井里,尸体冰凉。
那个夜晚,姐姐在花架下勒杀男仆的时候,他偷偷溜出来找点心,见状无措地蜷在墙下,在阿姊睇过来之前,手脚发软地逃跑了。
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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