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说着要给她报仇。他长相清爽,面貌是很端正的英俊,看起来就和校园里那些普通的傻白甜富二代没什么区别。
然而实际上,她以为自己能随手拿捏的面团子,其实是A市深藏不露的黑道太子。
还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神经病。
伏愿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像摸路边的小猫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乖乖乖。”
“地上凉,先站起来。”
光线柔和的欧式台灯下,他呆呆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忽然将脸埋进她的膝上,隐隐有凉意浸湿薄裙,裴兰时语气闷闷的,“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
伏愿默默地深吸一口气。
……
裴兰时再一次回到家的时候,伏愿洗过热水澡,吃了裴应曜让人送来的助眠药,都快睡着了。
梦里感觉有人重重地压着她,难受得要哭。
裴兰时浑身都是沐浴露的橙子味,是伏愿最喜欢的味道。他轻声叫伏愿,可是伏愿一直没醒,于是就慢慢掰开她的腿,埋头下去。
伏愿迷迷糊糊地醒来,她起床气一向很重,裴家上下谁都知道。醒来后还没缓过神,黑着一张脸,用力扯着裴兰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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