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馅,说了声“麻烦”,芝麻馅笑了一笑,朝他示意,“少爷。”
“大哥也来吗?”他问。
芝麻馅说,“大少爷身体不好,家主说不用他出门了。家里佣人细心,会照顾好他的。”
他没什么别的反应,“知道了。”
伏愿撩了撩头发,暗地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在婚宴上见过这人一面。
头发丝是白的,眼睛是粉的,不能照到阳光。身体孱弱得像一株病花,只能病歪歪地靠在轮椅上,他哪里都是雪白的,没有生命存在的迹象,只有一双粉红的瞳孔,仿佛有火焰森然地燃烧。
这人匿在阴影里,目光却投注在她身上。
伏愿穿着婚纱,白纱层层地披在肩上,明明已经很厚重了,却依旧能感受到这种火热的注视。咬住后槽牙,挺直脊梁,她笑得自然,假装没看见。
……恐怖的感觉阴魂不散。
一家子变态。
***
裴斜白年轻时候手段还没那么圆滑,和对方火拼把人拼死了。对家的情人听说他义气声名,因为自己要改嫁,就把刚出生的白化病孩子给他。
裴斜白给他取名裴应曜,真的把他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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