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少年的呼吸就愈是沉重。
暴君被她拽到一旁,手腕徒劳地挣扎几下,可他是个病秧子,甩也甩不脱这女人的天生怪力。
她本来还在叉着腰盘诘,后来声音渐渐小了。
“说话啊。”
“为什么要躲我?”
“你讨厌我了?”
“没……”他好像丧失了一部分矜持的理性,推着她靠在栏杆上,哑着嗓子说,“没有讨厌你。”
贵妃抿了抿嘴,狐疑地打量他,“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少年摇头又点头,配上这副憔悴的尊容,看着确实病得不轻。她也不计较了,有点紧张地踮起脚,仰头去碰他的额头,“我给陛下找御医来。”
他又摇了摇头,“……别叫他们过来。”
病人拒不配合,贵妃被气了个倒仰。
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委屈一同掀上来,简直让她心火大炽。她伸出食指,向着他的额头重重一点,低声呵斥,“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啊!”
游廊偏僻,洒扫太监们偷懒,十天半个月才会来一次,等闲也没有旁人来。
睫毛被渗出的汗珠浸湿了,视野里的光色彼此黏缠,晕出斑驳的光斑。他反问道,“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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