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握着摸了一会。胯下性器胀痛难忍,暴君哽着喉咙,鼻腔里似乎漫出一声隐约的哭腔——
他万分渴望肉体与肉体直接的接触。
不要再折磨我了。
可他拉不下脸,说不出口。
他以为贵妃会和他大做特做,结果这坏女人只是心如止水地搓了一把,然后拉好前襟,仰起脸朝他微微一笑,敷衍地福了福身,摇着团扇就走了。
晚上陛下没来,她也不是很急,招呼女官围着桌案打叶子牌,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倒头就睡。
就这样过了几天,暴君平静的眉目愈发焦躁,谁都能看得出来暴君最近是更阴晴不定了。
大臣们心惊胆战,侍御们也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被暴君拖下去杖毙。可御座上的天子一直沉默着,像个死去的孤魂般安静……平静之下必是惊涛。
第十天的夜里,他终于忍不住了。
她睡得半梦半醒,先是感受到一阵凉意,伸手去扫,反而被一把抓住。贵妃惊诧地睁开眼,视野还模糊着,被人径直捧住了脸,打开不设防的唇舌,重重碾过上颚与牙齿,激烈地亲吻着。
“……唔……”她总算看清楚来人是谁,一时间哭笑不得,气声模糊,“陛下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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