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浑身都湿透了。
闻风而来的玉扶疏叱她没心眼子,没心眼子无奈摊手,道,“师叔你是知道我的,与其被抓到瀛洲岛坐牢,我宁愿被鲛人抢去做压寨夫人!”
一旁窥听的众停剑山弟子被学考荼毒已久,闻言纷纷热泪盈眶:“观师姐说得对!”
玉扶疏道:“你们也知道她姓观?”
观朝槿却笑道,“你们观师姐身在曹营心在汉。”
“少看人间话本子。”玉扶疏屈指往她额头重重一弹,“玩物丧志懂不懂?”
她捂着额头,为话本子辩解,“这叫劳逸结合。”
师妹兰桡扶起洄悬。
洄悬从没出过海,一出海就晕船,好容易将不省心的大师姐从鲛人口中拖抱上来,就地一倒,像条翻了白肚皮的死鱼。
他脑子不太聪明,但对大师姐可谓是忠心耿耿,观朝槿好像终于良心发现,翻手将一颗不知从哪得来的珍珠抛给兰桡,嘱咐道,“磨碎成粉泡茶喝,可缓晕船之症。”
兰桡将珠子对准日光,辨道,“这是鲛珠?”
“对呀。”她狡黠一笑,眉眼弯弯,“我方才从那小鲛人身上顺手扯下来的。”
众弟子恍然大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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