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造她谣的师兄揍了一顿。
越想越不对劲,难道她下去一趟真的变坏了?真的脚踏十八条船了?现在师尊封了护山大阵,不让她离开他们这一脉的山峰,她也无处求证。
查阅通天镜,发现人皇也换了一个,不是那个老男人了,那老男人之前还送她一颗糖来着。
黑头发的少年人皇披着玄缎鹤氅,金珠压着玉玦,从莲花金饰上蜿蜒垂落,累累堆积在如云发间。
这里想必是他的御座,黄金作案,白玉作壁,呈现尘世间最工细的奢丽。帐幄一层层放下来,帘帷翻响,牵动檀木门框下的玳瑁珠帘到处乱跳。
在这满目黯淡之中,仿佛帘帷响动的音声也被剥去——直到从门的夹隙间刺进一道惨烈的吼叫。
她吓了一跳。
通天镜记录的最后一幕,是他偏过头,望向妆台前的铜镜。目窠深深凹陷,像是有人曾经剜出过那对瞳子,才能留下这样深刻的痕迹。
我认识他吗?
她忽然感觉一种……深切的控制欲。
渴望将他收进手心,掌如樊笼,收紧每一寸可以活动的关节,直至碾碎柔软的肉和坚硬的骨头。
……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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